岂黎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压切婶】我和我家近侍的二三事【二】

  ♚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自家婶和自家本丸w

     ♚走日常,时间线混乱,请不要在意。

     ♚ooc我的锅,刀男都是小天使w



贰.

        真的要算起来的话,我和长谷部应该是属于恋人的关系。

        敢跟他表白也是建立在我知道我自己不会老去也不会死去的基础上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我很幸运。

        毕竟人类一生太过短暂而刀生漫漫无边无尽。

        我跟他表白的时候是在某一个深冬的晚上。那天晚上我办了个酒宴,大家一起围在屋子里很开心地喝酒。深夜之后大部分付丧神都陆陆续续回去睡觉了,像不动和次郎这样嗜酒的就直接躺地上睡着了,我给他们抱了被子盖好,然后决定到外面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接着我就很意外地看到了他。

        他正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天上冰冷的一弯弦月,身姿挺拔,侧脸沐浴在黯淡的光线里,像是要羽化成仙了般苍白俊美。他听到声响后转过头看到我,一瞬间惊讶地忘记了收回他的表情,我清清楚楚地在他紫藤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着复杂浓郁的情绪,像是有什么压抑着的东西要凝成了实质从他的眼中流淌出来。

        但他下一秒就恢复了冷静,垂下睫羽长腿一跨,三两步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半跪下身帮我整理我披在身上松松散散的披风,眼帘垂拢,长睫单薄地微微颤动,像是蜗牛小心翼翼探出的柔软触角。因为视角原因,让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是刀,于火焰中经万千锤打淬炼成的存在。他不懂人心,唯一的执念就是主命。虽然现在已经能很好地生活,有着人的气息,但有些特殊的感情我想他还是不懂的。

        但是我懂。

        月光凉而温柔,后院里的树影婆娑摇曳着割裂了一地的琼玉碎雪。有一个人为你挡住风寒,他的眼神凉薄而深邃,五官英俊,发间有清冷干净的气味。

       ——像是为我而生。

        巨大而虚幻的美碾压心脏,长长久久的岁月中那些已经遗忘的情感嘶吼着狰狞地扑向我。我再次感受到了从心脏处喷薄而出的岩浆般滚烫炽热的温度,那是我曾经还是一个人类时感受过的温暖明亮的,被古今的人类反复吟唱歌颂、反复解读剖析却最终只是用了一个字眼来表达的感情。

        我从未想过我会爱上谁,可是当我幡然醒悟时,却发现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当我从失而复得的震撼中抽身而出时,我才恍然间反应过来他已经帮我整理好了衣服。

        但他仍然半跪着,用薄紫色的眼眸看着我说“失礼了。”

        皮肤传来略显粗糙和冰冷的触感,他用手指轻轻拭去我不知何时蓄满眼眶的泪水。

      “长谷部……”我不能自已地呼唤他的名字,嗓音是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沙哑和颤抖,破碎得像是龟裂开的陶瓷。

        我能感到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我仍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在我的视线里模糊成闪烁的光点,看着他一次又一次温柔地拭去我的眼泪,然后俯下身拥吻我。

       他安抚般地用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轻轻摩挲,唇瓣冰凉,而齿间有清凉的薄荷香。他用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而他穿过我发丝的手指触及到了头皮,微凉的,像玉石。

        我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夹裹着铺天盖地的清凉气息将我包裹起来,我在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心脏跳跃时“噗通”的声音,全身上下几十万亿的细胞都疯狂的沸腾了起来,叫嚣着把大脑炙烤得几欲炸裂,所有的信号汇聚在大脑皮层,诉说着同一个事实。

       “……长谷部,压切、长谷部……你可以……爱我吗?”

        近到呼吸交融的距离里,我甚至能看清他抿起的淡白嘴唇上浅浅的唇纹,和唇角轻轻颤抖的幅度。时间无法在这些由刀剑幻化的付丧神身上留下痕迹,他的容貌一如初见时那般的俊美锋利,深色的发丝在额前打下的阴影使他的五官更为深邃而棱角分明。狭长的眼廓向上勾起,薄紫色的眼瞳里落了月光和星屑,但又比天上银河更沉寂美丽,流淌着淡薄的光辉。

      “你可以……从压切长谷部……变成我的长谷部吗?”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样奇怪的字句,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是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我一定要说出来,一定要说——所以我咬着牙,把胸膛撕裂开,战战兢兢地里面深埋的感情捧在手里交给他,任由心脏在凛风和炽血间冷却又沸腾。

      “抱歉。”

        我僵住。

       “主,身为刀剑的我并不能完全明白人类的感情……所以,”他看着我,眉宇紧皱“爱是什么呢?”他忽然加重了手中力度,使我更紧地贴近他的身体,“但是,当我看到主冲着其他同伴笑的时候我会难过……这样的感情,可以算是爱吗?”

        从地狱升入天堂。

        简直是哭笑不得。

       “呼……”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把脸埋进他怀里,“长谷部你简直是要吓死我……”现在把眼泪蹭到他衣服上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当然算啊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哦。嗯……如果非要定义的话,应该是【暗恋】?但是长谷部你很幸运哦。”我抬头看他,“因为我也暗恋你。”

       
后来当我问已经是恋人的长谷部我当时是什么模样的时候,他非常诚实地描述了当时我乱七八糟毫无美感的哭脸,“但是真的非常的美丽,哭泣的样子也好,仰起脸冲我微笑的样子也好,都是因为我。主,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的幸运。”结果某个狡猾的家伙一番感慨之后又硬生生地逼出了我的眼泪。

        不过那是已经get了情话技能的长谷部,彼时的长谷部单纯得像白纸——其实就是个普通的直男——他一本正经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问“所以,这就是主你把你的眼泪鼻涕蹭到我的衣服上的原因吗?”

        无语凝噎。

        咬牙切齿。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原因但是长谷部不可以嫌弃我!!”

        最后心有愧疚的我还是把他的衣服洗干净晾干熨好才还给了他。

【压切婶】我和我家近侍的二三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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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我的锅,刀男都是小天使w





        我家近侍是一个非常严谨,护主,并且实力强大的刀,而与这样的属性完全相反的是他有时候又非常纯情,我曾不止一次好奇过原因,像他们这样活了几百年的刀对待人世间的感情应该比我还清楚。但是每当我这样好奇地问他的时候,他只是红着快要滴血的耳朵用手指按住我的额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身为一个女孩子要矜持不能满脑子都是那样黄暴的思想——哦对,黄暴这个词还是我自己翻译过来的,他的原话比这委婉多了。

        我觉得特别委屈,因为我已经不能算是个普通的人类小丫头了,我的时间在我介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停滞了——我觉得他严重低估了我的年龄和阅历。

        对于一个好歹在开放的新世纪活了二十年的我来说,我真的不觉得讨论这种事哪里有问题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普遍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吗?为什么我的刀剑都要以一种特别心痛——就像是辛辛苦苦种的小白菜长残了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始终不是很能理解这一点。

        不过,撇开这一点不说的话,我家近侍真的是近乎完美的存在。

         不管是外在的皮囊还是内在的性格都非常的棒,害羞起来的模样可以说是相当可爱完全不输给短刀小天使们,至于在战场上受伤时的狂气虽然眼神看着有点可怕但在我眼里也是相当戳我的萌点。

       不过若是真说起来,本丸里相貌最好看的,倒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来自平安时代的古老太刀。

        作为一把据说是天下五大刀之中最美的存在的三日月宗近非常喜欢称自己为爷爷。虽然我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不过想一下他的年纪,唤一声“爷爷”倒也不为过。

        我曾在他喝茶的时候仔细打量过他的容貌,化为人形的刀剑又名付丧神,而他的容貌也的确是我见到过所有的付丧神中最为精致的。彼时他笑吟吟地看着我,深蓝的眼瞳中坠着两弯浅月,揉了天地间最广袤无垠的星河深海。

         深刻而包容,温柔又沉寂。

         ——然后我默默地打了个冷战。

        说实话我对这种无论什么时候都笑得一脸温柔的类型非常害怕,对没错是害怕。

        因为我完全不能从他们微笑的面具中获取任何关于他们情绪的真实信息。这会让我在之后的相处时变得非常不安,所以对于这种类型,我向来是敬而远之。

        好在三日月宗近并不是非常在意,每天乐呵呵地和莺丸喝着茶偶尔和鹤丸一起捉弄一下打刀什么的,就像个老顽童。

        ——虽然他的容貌真的一点也不老。

        相比之下我的近侍就要可爱多了,他生气的时候会先深呼吸一口气,犹豫的时候会掐着自己的小指,难过的时候会笑得又假又好看,在【长谷部帅气时刻排行榜】上排的上前三的那种好看。

        虽然只是很微小的动作,但这就已经很真实了。我无数次怀疑过他以前是不是人类,锻刀的时候拿他祭剑了所以他的灵魂就附在了刀上。

        然后我就会收获一个温柔的脑壳蹦。

        他敢敲我额头也是我努力了好几年的结果,相比隔壁本丸里那位毕恭毕敬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的长谷部,还是我家的可爱嗯。
     

        我的同事有时候会好奇为什么我家这位长谷部完全感觉不到狂气,单从气质上讲更有些类似一期一振。

       【嗯……总觉得很温柔呢。】同事曾这样评价过,【不过和一期比起来还要弱一点。但是也是很难得了,毕竟是被称为【狂犬部】的刀剑呢。】她笑眯眯地喝了口茶,口气老气横秋。

        我斜了她一眼【长谷部一直都很温柔的,很细心也很会关心人。狂犬部什么的只是玩笑话好吗,再说遇到敌人时候戾气满满的样子也是帅气值满分好吗!】

       【总之,长谷部本身就很温柔。】我回头看我的近侍,【对吧长谷部!】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她一脸痛心疾首。

        我拉着长谷部的手笑嘻嘻地回她【有本事就不要扑倒你家三日月怀里啊。】

       【哼。】

【刀剑/压切婶】你的吻穿过我的发

♚准高三最后一次浪,从明天开始,断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为了我即将没我网的高三,我决定开车【滚】

♚预警:可能会中途刹车,请做好脱了裤子什么都没有的准备。

♚全程放飞自我,妹子有名字就是我家婶x第一人称请注意避雷。

♚那么,明年暑假再见啦【笑眯眯】拜拜。

————————————
               最近这两天约摸是到了梅雨时节,雨稀稀落落地下个不停,虽说一扫了前些日子烈日骄阳的浮躁之气,但是每天醒来拉开门入眼的始终是那阴沉沉的暗色乌云和从檐角落下的透明细长的水线,再好看的的场景也要审美疲劳了。
               长谷部也知道我这两天没什么动力,虽然非常自觉地承担了我大部分的文件,但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喊我起床这件事,他却始终没有退让过。              
                以至于我现在每天早上听到他温柔而不失强硬的“主,该起床了”——都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不是没考虑过换近侍,不过话还卡在喉咙里,脑海里闪过那双薄紫色的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天也是一样。        
                但我今天是真的起不来——昨晚和短刀们聊怪谈故事聊得太晚了,等回了自己的房间又给吓得半天睡不着,睡眠严重不足。
                长谷部喊了我几遍我都只是裹着被子哼哼,完全不想理他。
                我眯着几乎要合在一起的睡眼扫了眼门外挺拔的,迷迷糊糊想着他真好看一边再次沉入梦乡。
                这之后的期间我都属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我的手臂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冰了一下,我才猛地一个激灵突然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下意识地抬了抬头,头顶却撞到了什么东西,我茫然地看过去,如眼一片雪瓷般白净的皮肤,再往上是长谷部英挺精致的脸,一双眼眸像是含着初春还未消融的雪水。紫藤花已经开了,薄紫色的花瓣落在水中,指尖浸进去有三月初阳的微暖和凉薄之意。
                 我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也这才弄清了我现在是以一种怎样暧昧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任由他帮我穿衣服。
                 “日安,主。”他用手指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那双微凉的眼眸里好歹有了些暖意,微微弯起的时候眼角勾起来,不像其他付丧神有薄红的眼妆,却依然勾人得紧。
                  “日安。”我眨眨眼笑起来,顺从地把手从他手中的衣袖里穿进去,却在他要给我腰带系好的时候推开了他,转身就跑了。
                  “主?”他紧跟着我站起来,俊秀的脸上十分不解,手上还抓着我绸制的腰带。那模样着实有趣,我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勉强够到他的头发摸了一把,再离得远些了才愿意跟他解释“我去洗漱啦不然嘴巴臭臭的。”
                  他的表情就在告诉我应该先把衣服穿好再去洗漱,但我显然不想理他,笑嘻嘻地直接走开了。
                  其实我真没骗他我真的只是去洗漱了一下,至于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嗯……反正等一下还要脱干嘛还要穿好。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光是想到我等一下要干的事我就觉得耳朵在发烧。
                  不行我不能怂!
                  给自己打了口气,我义无反顾地向着我的目标进发。   
                  然后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难道剧情不应该是我单箭头长谷部然后他迫于主命被迫被我强上的故事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双箭头?被推到的人还变成我了??
                  why??
                  “只有你不知道而已。”他的眼神有点无奈,手指却毫不含糊地解我的衣服。
                  直接示弱也太怂了!我一边解他的肩甲一边强行耍赖:“不行!就我不知道也太不公平了!我不服!我要在上面!”话音刚落就感到他的手抄起我的腰一用力我们两就换了个位置。
                  我一脸懵逼地瞪他,他的表情相当无辜“若是主命的话,无论什么我都会为您完成。”
                  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你要说这种话辣!还有为什么你的动作这么熟练啊我很怀疑啊!
                  我企图挣扎一下,但是他的一句话瞬间让我蔫了。
                  “主,你真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么?”他用那双薄紫色的眼眸看着我,眼神是温柔的,神情是严肃的。胡闹中他的衣服已经被我扒下大半,肩甲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里衣的白衬衫解了三四个扣子,“v”型的锁骨优美性感,敞开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他的腹部,虽然长谷部是打刀,但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听了他的话我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开始乱摸“长谷部你知道我的寿命还有多少吗?”
                  或许是因为他是刀化身的付丧神,体温偏低,而我的手指却常年很温暖。皮肤相处的地方感觉很奇妙,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地一闪而过,异常地热了起来。
                  他脱了一只手的手套,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白净脸上有微微的红,有些秀色可餐的味道。手指滑到颈部的时候他微微用力按住我的头,用嘴唇贴上我的,然后辗转着轻轻吮吸。他的吻很舒服,有辛凉好闻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度过来,我迷迷糊糊地想那味道好像是菜园子里的薄荷。
                  这个绵长的吻结束的时候他的衬衫已经被我完全扯开了,肌肉的线条一直延伸隐没到裤腰里,深色长裤包裹着臀腿,流畅的线条像是工艺品,我觉得我开始有些不行了——这个视觉效果太刺激了。
                  “人类的一生,也不过百年吧。”他突然的回话里带着浅浅的叹息,薄薄的嘴唇印在我的肩膀上,而那只带了手套的手抚上了我的胸口。
                  我觉得我的脑子“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完全炸裂开了,这个感觉太奇怪了,从来没有过得奇怪感觉让眼角分泌出生理液体,覆上水汽之后的眼看东西变得很奇怪,视野被分割成碎片,重影和光晕重叠在一起,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轻重不一却始终和缓的揉捏把这样陌生的感觉推向了极点。
                  我一口咬住了他的锁骨。
                  他身上出了汗,舌尖的感觉微咸,我茫然而又下意识地舔了一口。
                  他猛地一抖,手套粗糙的面料划过顶点,我和他几乎是同时喘了一声。
                  他的每一个动作对于我来说都是挑逗,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只是轻轻的舔舐也能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于是我再接再厉地吻上了他的颈部。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的感觉,唇下微凉的皮肤被呼吸渐渐温暖起来,我胡乱地蹭了蹭他的皮肤,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呐长谷部,我其实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安抚般的偏过头吻了吻我的脸颊,然后把他另一只带了手套的手伸到我手边。
                   “主,可以帮我脱了它么?”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多了分性感,作为一个声控我觉得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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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了。
急刹车。
各位,穿好裤子下车吧。( ͡° ͜ʖ ͡°)✧

【刀剑联文】屏保系列——All You Need to Know【二】

♚一个联文我也能写成坑简直想哭(╥_╥)

♚现代向烛台切光忠和中国妹子发生的一系列不可告人的事情【滚】

♚私设如山,我努力不让咪酱太崩www

♚长谷部和他的cp司泽友情客串,想知道他们的故事请戳这里 http://congqianyougeshusheng.lofter.com/post/1e560393_f7029c0  【手机不会弄小按钮别介意QAQ】

♚联文系列已完结: @纯洁酥@自抱自泣的金刀醋鱼 酥酥家的三日月/ @辞树Ali 辞树家的长谷部/ @饿啊🌚🌝🌚🌝🌚🌝🌚🌝🌚🌝🌚🌝🌚🌝 买买提家的药研/【请戳ID食用】

♚没上过班关于办公室的样子只能靠那些国产电视剧,虽然我知道很不靠谱 →_→【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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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

         语言很重要。

         烛台切光忠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坐在用图标叠起来的“椅子上”,继续观察这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

         和同事说完话的司眼珠一瞥就看到了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忍不住就有点想笑——想当初她去日本的时候听着满大街的日语也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总的来说司算个好姑娘,这时候也没有再落井下石,反而迅速地拿起手机下载了一个翻译软件,然后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手机设置成了日语模式。关上手机前她仿佛看到了对方惊愕的表情。

          挺可爱的,有点想捏脸。

          司弯起唇角,在同事“司柒快别玩了当心有领导检查”的好心提醒中进入了工作模式。

           今天来了个实习小新人,上司领着妹子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之后直接塞到了她手上。她打量了一番,交给她几份文件顺便叮嘱几句就把人给打发了。

           不过同样的姓氏倒是让她上心了几分,一天下来的合作很愉快,对方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是处理文件的速度和质量都很高,司没说什么表扬的话,但是神色透出几分赞许。姑娘是个聪明人,虽然懂了她的意思,也只是淡笑着冲她颔首示意。下午下班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她背着包走向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的头发有点像是染出来的炭色,远看很有气质。见面之后就牵着手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天见到那个姑娘和他男朋友,司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却有一种“他们两个会一直走到世界尽头”的奇妙感觉。

            “司泽……司柒……”司柒念叨着两个相似的名字,好笑地摇着头戴上耳机打开了手机。

            “原来你的名字叫司柒。”一开屏就是男人若有所思的模样。

            司柒的手机壁纸是暗色的银河和水面,烛台切光忠跪坐在那薄薄的水面上,搅碎了那水中的星辰。但是很神奇的是,他的衣服完全没有被浸湿的痕迹。西装西裤配长刀,虽然有些不合时代,但是意外的非常帅气,他抬起头来看着司泽的眼睛,星河流淌的背景下他的眼眸像是摇曳着的烛火幽幽,过长的刘海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打下晦涩不清的阴影,被星光勾勒出的轮廓俊美逼人,如同遗失在时空中而被荆棘簇拥着盛开的玫瑰。

          他又重复了一遍“原来你叫司柒。”

          那声调像是在叹息着什么,又像是一个人的喃喃自语。他的音色极美,压低了声线吐出的话语华丽如G弦上的咏叹调。

          那是一瞬间的失神,人群从她身侧如潮水般地流动,而她的心脏如擂鼓般轰鸣。

          司柒深吸了一口气从美色中清醒过来,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调整心态,“这么快就能听懂中文了?”

           “嗯,非常感谢。”

           “感觉中文怎么样,难学么?”

            “不,”他弯起唇“我觉得很有意思。”

            “是么,我今天也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她熟练地换挡倒车,左手将耳鬓的碎发掠至耳后,指尖触及耳垂,滚烫的温度让她在刹那间冷了眸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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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一】请戳这里 http://congqianyougeshusheng.lofter.com/post/1e560393_fd00a84

♚高亮:有没有小天使教我弄手机链接【大哭】我是笨蛋别嫌弃我嘤QAQ

【刀剑/压切婶/赠文】信仰【一】

♚赠 @辞树Ali 的压切婶,希望你喜欢w

♚灵感来源于张信哲的【信仰】,歌词很棒,安利一下。

♚植物联文篇我写的石切丸写到一半手一滑把文稿删除了TAT……所以干脆跑过来写赠文好了x

♚认识辞树时间不长,不过因为她实在是热情活泼动若疯兔,把我从窥屏的世界拉出来,我一个语废现在也能友好地在群里和各位大佬聊天了呢w

♚很高兴遇见你。

————————————
一.     那个审神者,主人。

        当夕阳的余晖铺满了那条通往政府中央机构的长长台阶时,辞树抱着一柄长刀,慢吞吞地从锻刀室内走了出来。

         暖风扬起辞树束起的发丝,她回过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身后宏伟神秘的巨大建筑物,然后转身义无反顾地走下了长长的石阶。

         怀中抱着的长刀伴随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慢慢停止了刀鸣,刚刚锻出的刀剑还留有余温,金霰鲛青漆打的刀拵有着非常美丽的颜色,辞树用指腹摩挲着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纹,迎风奔跑的年轻面孔因运动有着淡淡的红晕,但那眼神极淡,风吹湖面不留痕般的死水微澜。
             
          两旁的景物画面以和奔跑完全不同的速度飞快地流逝,不多时,辞树便踏入了一处完全陌生的,荒无人迹的戈壁。

           太阳被黑夜拉扯着离去,只剩下一片橘红橙金的霞光。暮色将临,打刀并不像短刀在夜战中有着翻倍的攻击和稳定的隐蔽侦查能力,因而她必须在黑夜完全来临前穿过这一片戈壁。

           这是政府对于审神者的第一重能力考验,也是决定审神者是否有能力接管本丸的考验。

           沙砾和鞋底摩擦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她抱紧了怀中打刀,猛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既然找不到时间溯行军的具体方位,那就以自己为诱饵直接把他们引出来好了。

            “嘭!”从天而降的短刀猛地插在了紧贴她脚趾的沙土中,哪怕她稍微再往前一点,辞树相信这把刀大概就会毫不留情地直接钉住她的脚掌了。

            辞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到的心情,然后迅速地对眼前的丑陋怪物进行分析。

             两把短刀一把肋差,没有带刀装。

             视线一转瞥见逐渐淡去的霞光,她的眼神一凛,下一秒已向那时间溯行军冲去!

             刀锋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压下来,因为抬高手臂而露出了脆弱的腹部。瞳孔骤缩,她死死盯住了那一处——就是现在!!

             “刷拉——!”

             “噗嗤!”

             斩杀敌军的下一秒辞树一个侧身,手中刀剑翻转,挽起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径直刺穿了另一把短刀的胸膛。烧刻着花纹的的刀身流转着冰冷美丽的光辉,被击杀的时间溯行军在顷刻间化作风沙,细密地笼罩着她手中的打刀,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刀身上滴淌着的猩红的血液。

             “吼——!”负伤的肋差愤怒地做出他的拼死一击,他速度移动地极快,待辞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身上潮湿腥臭的气息所笼罩,她抬刀挡住刀锋,毫不畏惧地对上对方无机质的紫色眼睛。
              
               “嗡——”

             血液在沸腾,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力量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刀鸣涌现出来,她咬紧牙关双手持刀,抵住对方想要切下来的刀刃,反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因为一刀压切了茶僧和他藏身的棚子而命名,如果被敌人压切了,那也显得太搞笑了是不是,压切长谷部?”

             辞树看着由刀剑幻化的付丧神,弯着眼眸这样说道。
     
              “ 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

             长身玉立的付丧神一手持刀,一手抚在胸口恭敬地弯腰行礼。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月光却还很单薄,四周的景物愈发显得暗淡压抑。却也是因为这样昏暗的光线,让她得以看清他薄紫色的眼睛,美丽却凉薄。

             明明是这样忠心耿耿的话语,说话主人的眼神却冷淡地像是春日还未融化的薄冰,凉的刺骨。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你的主人。我名辞树,希望以后可以友好相处。”

              “主——”

               “哦对了”她打断了他的话,深海色的眼眸翻涌着压切长谷部不能理解的晦涩情绪“你的眼睛很漂亮。”

               “……不胜感激。”

——————————————
♚我也不知道会写多长……先欠着?

♚嘛,原本想写完再发,想了想还是直接发好了,就当是祝贺辞树考完试XDDD
     

【阴阳师/琴兔】事不过三【下】

☆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因为网易的事。

☆不想再啰嗦什么了,道理都懂,既然要作死,那就作到底吧,至于我,真的没有精力奉陪了。

☆这个游戏陪了我将近有半年,算是情怀党玩家了,从妖刀升六之后就没什么动力肝游戏了,唯一支撑我的就是我要给雪女姐姐升六——然后雪女姐姐就这样被无情地抛弃了。

☆讲真的我想打死网易策划部。

☆对不起雪女姐姐我现在你看到你我就很心疼,我真的无法面对你了【哭泣】明明你是那么好的式神。

☆就这样吧,游戏卸了,但是同人文我还会写,妖刀x一目连的文我还没更我很不甘心,我家小姐姐还没有跟大天狗在一起我还不会放弃,至于我,在追到鬼使黑之前怎么可能就这样掉线了【笑】

☆但是真的不再碰游戏了,网易阴阳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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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我努力保持镇定,对站在我面前的,没有上色的小纸人这样说道。

        小纸人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动作,头顶一小片红色随风飘动,他微微抬起头,停顿几秒之后又低下头,默默地迈开了小短腿——
     
        “不琴琴你听我解释!”

        我眼疾手快地把他捞回来,端端正正地再一次插在我面前的小土坑里。

        山蛙不忍直视地别开了眼。

        我决定开始我的表演。

         “琴琴我真的忘了我昨天换上的火灵二件套我向你发誓我是真忘了qwq”我努力保持我脸上沉痛而又无辜的表情,力求得到心爱人的原谅,虽然我觉得让琴琴原谅我大概比让晴明放开他家小姑娘的手一天还要痛苦。

          哦对,我们家晴明大人最近得了种怪病,名字叫“不摸着神乐的手就会心绞痛”——我觉得给他诊断病情的针女大概在放屁,但是考虑到针女强大的主人妖刀姬和强大的后盾地藏像我没敢开口揭露这个伟大的骗局。

         向大佬势力低头へ( ̄ ̄;へ)

         “我觉得你也在放屁。”

         我双手环胸霸气侧漏地睨了山蛙一眼,非常有气势地呵斥了一句。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然后我在山蛙的独眼中读出了浓浓的嫌弃和鄙视,我觉得他一定是嫉妒我的耿直。

        就在我和山蛙眉来眼去的时候,我猛地想起来我还有任务要做,于是赶紧转过头继续向琴琴赔罪——“琴琴啊——啊嘞?琴琴呢?琴琴?琴琴?”

        山蛙在旁边闭口不言,乖巧的像是个雕像。

        我忽然怒从心上起,一个翻身上蛙揪起山蛙头上的小花花就是一声娇喝“驾!”

        “不要再揪我的花啦疼死啊——!!!!”

        “holahola——!!”风刮在脸上的感觉相当爽,我觉得我彻底兴奋起来了!!

        “琴琴!!琴琴你在哪呢!琴琴!!!”

        山蛙跑得飞快,路过后院的时候我看到了正握着神乐手的晴明跟她说着什么,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伸手——冲我比了个中指。

        虽然我真的很想一环套过去但是想到已经被套成小纸人的琴琴我还是没有使用暴力而是伸手也给他比了个中指。

        ——啊我的手真好看。

        我美滋滋地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我的小白爪子。

        “喂喂喂低头啊前面有门楣啊!!”

        “哈???嗷!!QAQ”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定不是我的错。

        当我某个清冷淡漠的嗓音在我耳边冷嗖嗖地吐出“起来”的字眼的时候,我如是想到。

        白发的妖怪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还是那个冷淡的样子,只是抬起长睫与我对视的时候眼底翻涌的情绪似乎又多了些不明不清的感觉——我不是很懂。

        “……那个琴琴啊…………”我趴在他身上,控制不住地沉迷于他的美颜之中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自己似乎闯了祸,颤巍巍地喊了一嗓子后,认命地闭上眼趴在他胸口装死——对没错他身上真的太香了我爬不起来 _(:зゝ∠)_

        “不起来?”他意外地没发火,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讲话时能感觉到他浅浅的暖暖的鼻息,这个感觉吧……怎么讲我觉得好像用爪子抓了一下我的小心脏,它现在有点痒……还异常地蹦地很激烈。

         呃我不会是生病了吧?不过妖怪会生病吗?——其实如果不是他下一秒的动作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打算好好和他讨论一下妖怪会不会生病的问题——不过很遗憾,我没时间了。

        因为他…………他他他他把我拎起来了啊啊啊啊!!!!!!

            “琴、琴琴?你干什么啊……”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暖玉色的眼瞳里沉甸甸的不知在流转些什么,但我作为一个小妖怪的本能告诉我——我大概是摊上大事了。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

         “啥?”我一脸懵逼“不是琴琴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你这样拎着我我很难受啊qwq”虽然说卖萌可耻但我觉得在必要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很有效果的手段——前提是对方是个正常的 _(:зゝ∠)_

         很显然现在的琴琴好像并不是很正常…………呜哇麻麻这里有个变态我好怕他我想回家QAQ

           我企图寻找我的小伙伴山蛙来拯救我…………但是我眼珠子都转酸了都没搜索到他庞大的身躯!!他居然临阵脱逃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

          “为什么不离开?”他完全没理会我的真挚建议,一双琉璃珠一样剔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是不得到答案绝不罢手,我只好老老实实地跟他解释说因为他长得好看咳…………哦顺便夸了一下他的琴技。——我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w

         “我会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容貌,那你也会一直不离开么?”

         “对——啊,啊不对!”我赶紧开口“就算你变得不好看了我还是喜欢你!对没错我没有离开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机会难得我得赶紧表白!

        于是他又不说话。
       
        讲真的大兄弟你可以把我放先来再沉默吗你这样拎着我你也不嫌胳膊酸吗?

         “嗯。”良久,他缓缓点了下头,然后把我从“拎”的姿势改成“抱”的姿势,然后走向寮里的后院。

         停!打住!

         我怎么觉得我漏了一段没看?我一脸懵逼地抬头,然后看到了他曲线优美的颈项和光滑削瘦的下巴。

        美色当前,我怎么放弃这么个好机会?!虽然有一肚子惑水想问他,但是这种紧急关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要靠边站!!

         我理直气壮而又霸气侧漏地一嘴啃上了他的下巴——
       
          妈的好难吃。

          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垂下的眸子。

          “三次机会你用完了。”

         他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了我的嘴巴。

——————————————
这个谜一样的妖琴师来源于他的传记。

传记真的好像乙女游戏的台词哦…………

三次机会指的是三次离开他的机会,不过山兔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是了XDDD

其实这是一个天然无辜又很渣的山兔撩一个清心寡欲的妖琴师结果硬生生把人家给撩黑化的故事 へ( ̄ ̄;へ)奈何我文笔差,大家将就着看吧咳x

下一个故事见【笑】

【刀剑联文】屏保系列——All You Need to Know【一】

*屏保系列联文——岂黎家的烛台切光忠

*原创女主出没,请注意避雷

*妹子玛丽苏玛丽苏!苏到爆炸那种!特别会撩那种!注意避雷 _(:зゝ∠)_

*我尽量让这个光忠不那么ooc,请……轻点打我 _(:зゝ∠)_

*安利歌曲——all  you  need  to  know 歌词暖到爆炸

*每一篇刀剑男士都有唯一妹子cp,欢迎戳头像食用长谷部篇——【我将追随你】

联文系列: @辞树Ali 辞树家的压切长谷部/ @饿啊买买提🌚🌝🌚🌝🌚🌝🌚🌝🌚🌝🌚🌝 买买提家的药研/ @酥炸炸@自抱自泣的金刀醋鱼 酥酥家的三日月/

——————————
        章一.
        当烛台切光忠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看到一个放大倍的女人的脸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懵逼的。

        ——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似乎被锁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并不能触碰到他看到的东西的时候,这种微妙的心情就更微妙了。

         他的面前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很柔软,抚摸上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的温热。但是也很坚硬——烛台切光忠将犹自嗡鸣的太刀收回刀鞘,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指,这样想到。

         无事可做,他将视线移回那张仍然熟睡的脸孔。

         细眉薄唇,眼角上勾。

         倒是个美人。

         只可惜他现在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他只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并不会有人好心地告诉他这种状况可以称为“次元壁被打破了”。
       ——————————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烛台切光忠透过手机屏幕静静地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女人,冷不丁开口。

         自称为“司”的女人慢悠悠的给土司抹上蓝莓酱,神色里还掺了些熬夜的疲倦。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看动漫了,但好歹也是被称为中二大魔王的人,这种事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不就是次元壁被打破了么…………

         好吧虽然挺惊讶的但是还要维持淡定。

         “看动漫?那是什么活动么?”烛台切坐在一块砖型图标上,翘着二郎腿以手撑着下巴。这个动作是其实是相当帅气的,但由于形状缩小了,倒有了几分Q版的萌态。

        司瞄了一眼图标,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个人向娱乐性观赏类活动,”哦是个音乐软件,“我上班的时候需要用手机,你到时候不要乱说话。”

        “上班,是指批阅公文吗?”

        司赞许地隔着屏幕摸了摸他的头,“你还挺聪明的。”

        虽然隔着看不见的膜,但是对方的手指依然准确无误地落在烛台切的发上,轻轻摩挲了下又迅速抽离,然后他就听见女人惊讶道:“真的能碰到?”——后面一大长串快速吐出的话他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从来没有被人摸过头,今天算是漫长刀生中的第一次,感觉有些奇妙,但不算坏,女人温暖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额头,让他一直有些躁动的心莫名其妙地安定了几分。

         至少,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真实存在着的,而他,也是真实存在着的。

         “啊没什么,几句废话而已。”女人抄起手机塞到风衣口袋里,迅速清洗了一下食用早餐时用的餐具。右手手指一勾拎起挎包,脚下一扭就转到玄关处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按下,推开。

       迎面而来还算清爽的春天的气息。

       “我喜欢这个花香。”

        心情很好的司带了耳机,做出一副打电话的样子,实际上却是难得好心地为烛台切光忠介绍起这个完全不同于他的世界的世界。

        司的嗓音很清爽,但是尾音拖得长,放轻的声音听上去低柔而软糯。

        戴上耳机后她的声音随着耳线神奇地直接传入他的耳中,伴随着微弱的“滋滋”的噪音,就像是她在他耳边说话一样,语句停顿间的呼吸起伏绵长平稳,真实得让他觉得大概是在做梦。

        “那么,是不是该轮到你的自我介绍了,烛台切君。”因为是早晨上班高峰期的时间段,交通堵得一塌糊涂,司也就并不担心开车时一心二用可能会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我?我之前不是介绍过了么?”

         “不,我说的是你的个人信息,”司歪头想了一下,“比方说你现在的主人。”

         烛台切眼神一凛,带了手套的右手无声无息地按住了刀柄。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还有主人?”

          “因为我聪明。”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主人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

        司转了下眼珠扫过他握紧的手指和紧绷的表情,稍微有点无奈地弯了弯唇,“傻不傻?你要是真没主人了那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你的本体是剑,若是没有被人发现肯定在地下长眠吧?还有空在这里跟我玩拔刀?”

         她强行牵动起两腮的肌肉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别扭,但是对方始终保持着那样瘆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灼热得让她有些毛骨悚然,“就算你真的出来了你也回不去,中/国的安检可不是一般的严。”

         “…………中国…………是指新国吗?”

          “你知道中国?”司有些惊讶,更多的却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股骇人的气场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若不是司还能感觉到她额头薄薄的一层冷汗,她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在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几近血腥的戾气。

        几乎要冲出屏幕,直接在她身上捅出几个窟窿。

        “嗯,听主人提起过。”黑发的付丧神站姿挺拔,带了纯黑手套的修长手指随意地搭在刀柄上,橙金色的眼瞳像是流淌着浓稠的蜂蜜一般温柔地弯起,总而言之是一副非常纯良的模样。

          ——屁啦你个白切黑。

           司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难得的,丰富多彩。

         堵得几近瘫痪的交通终于重新运转起来,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脚下油门一踩,银灰色的萨博便缓缓驶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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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6.7重修捉虫√

【刀剑乱舞/压切长谷部】我将追随你

☆其实我不怎么玩刀剑乱舞→v→

☆很早就有了压切长谷部,但是因为没有开声音,导致我一直以为他的声音偏大叔音

——直到我今天带上了耳机额……

☆分分钟被圈粉

☆虽然好像三日月宗近更受欢迎,但就我玩了这些天来看,我好像对压切情有独钟 _(:зゝ∠)_

☆大概是我对忠犬毫无抵抗能力吧…………这个点太戳我了尤其是曾被抛弃过的那种忠犬——少女心爆棚——因为个人爱情观的原因,我特别偏向于那种有点偏执有点绝望的感情。

☆【我的世界只有你】——我先去擦;擦鼻血嗯

☆废话这么多我只想说有没有和我萌点一样的妹子我们来玩耍呀qwqqq

☆妹子是个玛丽苏!苏到极点的那种!触雷点的可以先行离开咳x 这篇文章大概会成为我的黑历史……太太太狗血了【捂脸】

☆没玩过日服很多东西都不太懂,我只是单纯想嫖他,私设估计很多,可以的话希望有小天使给我普及一下qwq

☆阅读愉快【笑】

——————————        
        壹.

        司泽真正到达那个世界的时候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过于逼真复古的建筑和熟悉的场景风格让她的大脑里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两个玄幻得有些可笑的字。

        穿越?

        玩游戏玩到穿越?

        还是乙女游戏?

        ——大概是在做梦。

        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下去的眉眼看上去有些冷漠,颀长的身形所带来的压迫感让给新来的审神者领路的工作人员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接过初始刀的时候女性还在茫然之中,面上却是一片冷淡。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刀柄硌着掌心,能感觉到轻微的刀鸣。温暖的灵力从掌心流入身体的四肢百骸后再流入刀中。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她到达本丸,工作人员交代了简单的事项之后,鸣响的刀终于显出人形,才停止。

        褐发紫瞳的付丧神站定在她面前,微微笑着向她行礼,从口中吐出的字眼温和优雅。

         司泽觉得她的耳垂有点烧得慌。

        “你就是我的主人么?”      

         贰.

         主人和别的本丸家的审神者不太一样。

          这是很明显就能感觉出来的,其他的审神者并不是会长期住在本丸里,她们有自己的世界,只是会通过某种媒介到达本丸,完成政府布置的任务之后便会离开。而她,却似乎是要长期住在本丸。

        是不愿回到自己的世界么?

        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压切长谷部问过她这个问题。

        彼时他跪坐在她面前,问出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时,女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难得地弯了弯唇角,眼神嗓音都透着点戏谑的味道。

         “长谷部这是要赶我走吗?”她这样问,神色慵懒。

         “——并不是的,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主人没有像其他审神者那样离开本丸。主人是要长期住在本丸吗?”

         司泽摇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她说“大概吧,我也不清楚。”——的时候,带着颓废而朦胧的美感,如同雾里看花般不真切。

        压切长谷部伸手想抓住她,但他最终也没有这么做,手指伸出又缩回*。

        司泽扫过他带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良久才微微地呵出一句,“长谷部,再陪我一会儿吧。”

        “是,主人。”

        叁.

        说是日久生情也好,一见钟情也罢,作为主人最贴身的近侍,在长时间的相处下产生了些不该有的感情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她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人,不论内外。

         正在整理她批阅完的文件的压切长谷部扫过她安静的睡颜,无奈地弯起唇,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来安置在榻上。

        她睡觉时的模样算不上安稳,颦着淡淡的远山眉,整个人缩成一团。隔着衣服触碰后背的时候都能摸到硬邦邦的脊椎骨,像只瘦骨嶙峋的小猫。但她可比小猫厉害多了,至少……也要是豹子老虎之类的。

         压切长谷部轻轻地拨开她散落在颈间脸上的发丝,手套粗糙的布料纹理划过皮肤,留下的触感温暖而舒服。女性忍不住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他的掌心,再透过布料传到指尖,通过全身上亿神经传递给大脑,连每一处的神经末梢都要为此颤栗起来。

        阳光透过窗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形状,在眼皮上晃动跳跃,肆意地泛滥着白光。

         司泽挣扎着撑开眼帘,让那光慢慢地流入眼中,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付丧神干净利落的褐色短发。他趴在床榻边,正在熟睡。

        他的姿势很别扭,别扭得司泽看着都觉得腰疼,他却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置于唇边,脸上是满足而安逸的微笑。

         司泽转过头去看那太阳,不能直视,但也不需要眯着眼睛,只是看得稍久一点还是会被刺得眼眶发酸。

         于是她在眼泪落下来之前,轻轻用指腹摩挲过男人淡而柔软的唇,而后点在了自己的唇上。

         肆.

        察觉到审神者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

        本丸里所有的付丧神都聚集在她身边,不同的年轻的脸上有着相似的焦虑和担忧。

         虽然经历了很多很多的战争,经历了非常悲伤的历史,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干净清澈。

        司泽微微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哭得最伤心的五虎退,她嗓音虚弱沙哑,但温和依旧。

         “别哭呀。”

         “我很高兴能遇见你们。”

         “你们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审神者。”

         “或者很多年后你们又会再次见到我的。”

         “我可不想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你们一个个都在哭,那样就不帅气了哟。”

        司泽走之前强行用政府发的全部工资买下了一件十二单衣。

         十二单衣看上去非常华丽,穿着的步骤更是十分复杂,司泽好多次都差点被长长的裙摆绊倒。等她终于把衣服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偷偷地点了盏灯,对着镜子上妆——顺带一提,那瓶殷红的指甲油是她偷清光的,嗯希望明天他发现的时候不会太生气。

        全都打扮好之后,她吹熄了灯,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阖上了眼。

        而在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灯也熄了。

        后来压切长谷部回想起她离去时的模样还是会嘴角带笑,也是只有在那个时刻他会无比感激自己的记忆力那么好,可以清晰地记住她的模样,包括她第一次涂了口脂的唇,长长的纤细的羽睫,十二单衣上绘着的大片的枫叶和花纹,还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那里偷来的白手套。那模样真是怪异极了,艳丽精致的和服搭配着比她的手大太多白手套,看上去不伦不类。但他却觉得那大概是她第二美的时候。
       
        ——最美的时候是初见。

        其他的付丧神和她接触的不多,短刀们倒是哭得伤心,其他的更多的付丧神只是眼有悲戚,而无眼泪。

        三日月宗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悲伤,却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她从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离开。”

        原来,是这样么。

        模样和一般少年无差的付丧神一怔,再也无法保持微笑,他沉默地站在压切长谷部身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是……绝情啊……”

        压切长谷部将已无生气的女性身体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闭上了眼。

          “是啊主人……你真是……绝情啊……”

           伍.

        回到原本的世界的时候,时间并没有变化,也就是说在她待在本丸的那段时间里,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停滞的——司泽讽刺地笑了笑,卸载了电脑上的游戏。

        从那天开始女性开始戒游戏,像是突然开窍一般一头扎进书堆里,倒是应了那句“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她本身成绩就好,少了别的东西干扰之后成绩突飞猛进地有点可怕,同一专业的学长笑着问她是不是失恋了要化悲伤为动力,她无所谓地回了一句大概吧。

        却不想一句话引来了对方热情的追求。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她说“不是你。”

        不是你,我要的是那个我的每一个眼神都能读懂的男人。

        不是你,我已经把我自己连同所有的感情都埋葬在那件十二单衣里面了。

        不是你,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压切长谷部了。

        司泽争取到了学校组织的去日本留学的名额。但当她真的接到通知的时候,却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失心疯了。

        拿到通知的司泽有多后悔自己选择了去日本留学,到了机场的她就有多么的感激上天。

         那大概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失而复得。褐发紫瞳的男人穿着长款的风衣,风度翩翩地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然后在司泽同学,机场来往乘客的惊呼中单膝跪地。他托起女性的手,轻轻地用唇触碰她的指尖,他的声线在颤抖,却丝毫不减那嗓音的优雅迷人。

        带着她所熟悉的恭敬和忠诚,将所有的所有呈给她。

         “我将追随你,直至生命尽头。”

         “我的主人。”
————————————
        * 但他最终也没有这么做,手指伸出又缩回——出自塞林格: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所以司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长谷部对她有好感了→w→

来征求下意见,如果满意这个妹子人设,满意这篇文的话,我想更几个黄段子【不是车就是段子】——为了我几个必须要开车才能用的到的梗 qwq

【全职/男你】冰淇淋和火锅

☆这名字取的……我好饿 _(:зゝ∠)_

☆妹子口味就是我的口味……不知道有没有妹子跟我一样的 (*ノ▽ノ)

☆江波涛和他姑娘的日常♥,ooc属于我,角色属于虫爹

☆为什么江波涛的bg/男你文辣么少好伤心 (╥_╥)

☆冰淇淋和火锅,通通都想要。

☆你不怕肚子疼么?

☆但是我想吃嘛qwq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还有你。

————————————

        夜晚的霓虹灯亮得剔透,抬起头能看到没有星星的苍穹,沉甸甸地压在高楼之上。月光稀薄得只能看到模糊发毛的轮廓,弯弯的像是弓弦。

        是个夜风温柔而舒朗的晚上。

        江波涛作为轮回的副队,平日里忙着训练和整理资料,也不可能经常抽时间来陪你,好在你很独立,自己工作也有事情要忙,倒也没有在家里寂寞如雪宅成深闺怨妇。

         所以当他今天提前回来通知你晚上换件衣服出来吃饭的时候,你抓着手机还以为是自己幻听。

         “江波涛你不会为了陪我翘班吧?不对你那训练好像也不能叫做翘班?呃……我这边没事啦你不用————”

         “想什么呢笨蛋。”他在那一头哭笑不得地打断你,声音温和“我陪你你还要给我找理由再叫我回去训练?太没良心了吧?”

         “……你要秀恩爱……能离我远一点……烦死了…………”你隐隐地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不爽的少年声音,咋咋呼呼的声调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个应该是孙翔。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

          “只是觉得你们队的孙翔好有趣噗…………嘛,那就这样吧,我下班换好衣服在金鹰门口等你?”

         “好。”

         回忆断在他最后那一声温软的,含着点笑意的单字。

         “想吃什么?”走走停停也没有决定去哪一家吃饭,他不得不直接询问你,确定最终目标。

          “你很饿吗?”你眨了眨眼看他,夜风有点大,撑起了你的裙摆,深蓝的花色像是欧洲花田里大片大片的蓝色矢车菊。

         “嗯……有点。”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吃——”你眼睛一亮,忽然兴奋了起来“去吃火锅吧!”

          “确定?”

          “嗯!”

          “那就走吧,我刚好查到前面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据说味道很好。”他握着你的手就要迈开腿,却意外地发现你没有动。然后他就顺着你的视线看了过去——KFC???

         “怎么,想吃?”他倒没有太过于惊讶,你不像那些特别注重身材的小姑娘,向来都是以“生命的意义在于吃”为座右铭,对于KFC那些高热量的食物也是从不拒绝。

         你纠结了一下,然后扯了扯他的袖子“欸那个啥……我想吃冰淇淋…………kfc出的新款,”你指了指玻璃门外站着的年轻女人和小男孩,小男孩手里拿着个绿白双色的甜筒,吃得不亦乐乎,你觉得自己胃里的馋虫被疯狂地勾了起来“我想吃那个抹茶的……qwq”

         “…………我记得你好像例假要来了吧?”江波涛静静地看着你,表情有点无奈——你分明从他的脸上读出了“姑娘你又在作死”的含义。

         突然被男朋友提到例假,再豪放也有点尴尬,不过也是一闪而过的感觉,你乖巧地拉着他的衣袖,嘿嘿傻笑“这不是还有几天嘛~”

         “不怕倒时候又肚子疼?”你知道这就是妥协了——嘛,你家男友真好讲话欸嘿☆

         “这不是有你嘛w”在适当的时候狗腿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你可不想到时候痛经的时候没有人给你煮红糖水给你揉肚子。

         “解个馋只能吃一半,剩下的我来吃。”他摸摸你的头,直接拍板。

         你有点不高兴地撅起嘴,吃不到一整个冰淇淋好痛苦QAQ不过一想到能吃到半个已经是他的退步你就又开心了起来,抱着他的手臂蹦蹦跳跳地去买冰淇淋。

         抹茶的甜不比巧克力或者草莓牛奶黏腻,冰凉的触感在舌尖融化,口腔中的每一处味蕾都在尽情地享受着这样的舌尖盛宴,你舒服地整个人都要软在椅子里了。

         对面的江波涛点好配菜递给服务员,一转头就看到你超级满足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冰淇淋这么好吃?”

         “那当然了!重点是抹茶啊抹茶!味道超级好!”

         “唯美食不可辜负。”他笑着替你说出那句台词。

        你看着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因为火锅店的温度较高而松松地挽起小臂的衣袖,黑色的刘海软软地趴在额前,有些清秀的眼睛含着点笑意看着你,突然心中一动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还举着冰淇淋,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半个身子猛地压了过去。

         抹茶的甜味好像变得更甜腻了些,嘴唇上似乎也粘上了点奶油,于是你坏心眼地将嘴唇上的奶油蹭在他的嘴角,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轻轻舔了一口。

        “还有你呀。”——很甜呢。

        不可以辜负。

        美食和你。

【全职/男你】这样的事

☆这一篇文依然ooc得不能看【跪】

  ☆看到题目就想歪了给我面壁思过系列x
  
  ☆沉迷阴阳师无可自拔,前段时间更了好几篇阴阳师bg同人,有兴趣的可戳我头像x【噫我好像无意间在打广告?】
 
  ☆废话很多文笔很糟心希望你们不要太嫌弃qwq

 ☆提前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男主生日和我只差七天w

  ☆男主全程没名字系列√

  ☆非典型性暗恋,女主性格有些矛盾?但很多行为都是参照三次元真人真事,我揣摩了很久,也喜欢你能喜欢w

  ☆这里岂黎/重明,欢迎来找我玩w

——————————————
        “东西都整理好了?”

        “稍等。”你下意识挺直了背。
 
        片刻功夫,你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对方,然后腼腆地笑一笑“全部都在这里了。”

        对方粗略地翻了两眼,满意地拍了拍你的肩,“辛苦了,我先去交差了啊,拜。”

        你点了点后,待对方走后,又继续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办公桌上——这两天忙着给冷暗雷的武器修改加工,做好的方案推翻了一次又一次,不管怎么设计都觉得不够完美,处女座的你差点没被逼疯。

         ——不过还好,在最后的期限内,圆满完成任务。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比起激动,心里反而有种力量讲那股激动缓慢地压下去,再次浮上心头的感觉,却有些微微的感慨。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对你来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图片,你用下巴抵着手背以七十五度角仰视的方式默默地欣赏了一会,然后不自觉地轻轻笑了起来。

        感谢上帝,这样的距离,已经是三生有幸。

        “笑什么呢?”熟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低柔而温和,尾音却微微上扬——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雅痞。

         “…………”猛地一个激灵,你调整了下面部表情,转过身微笑着看着身后的人“林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兀地出现?你到底是在撩我还是在吓我啊。”

        带眼镜的男人矜持地一挑眼角,抱臂靠在桌子旁,视线落在你的脸上,温和而内敛的模样“你说呢?”

        “啧啧啧,看你穿的这么斯文,准备骗哪个小姑娘?”你靠在转椅上脚尖用力转过去和他面对面,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他,手指有意无意地触到了耳垂——唔,果然很热。

        “嗯——骗你?”他生得清俊,现在淡淡地笑起来,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温淡却撩人的气息。

        你一直觉得他比张新杰闷骚多了。

        “难度系数比较大,建议你换个人。”可惜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那就算了,我比较懒。”视线忽然就暗了下来,他弯下腰握住你桌子上的鼠标“这次的设计又添加了什么东西?”

         你整个人忽然被他半拢在了怀里,心跳都骤停了半秒。清淡微涩的皂角香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几乎要封住嗅觉。你默默地掐了下掌心回过神来,小幅度伸出手指着电脑屏幕给他看:“这里有没有觉得更漂亮点?不过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重做。”

        “你不要每次都把这个当做是芭比换装游戏好不好。”他有点无奈,直起身子看着你,唇边的弧度软软地勾着。

         呼吸舒畅的感觉真好——你无视他的表情,深呼吸一口气“我辛辛苦苦把你的武器改好看点你还有意见咯?”

         “没,怎么会……你又熬夜了?”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你眼睛下方的黛青色,虽然你知道他看的是黑眼圈,但总有一种他在和你对视的奇怪感觉。

         “啊……嗯,昨天晚上有点亢奋。”你不敢轻易移开视线,否则会显得很不自然,但你又没办法承受对方专注的视线——自以为可以平静地面对他,现实却总是在给你泼冷水。

         “喝红牛的?”然而对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你。

         “咖啡,我不喜欢红牛的味道。”你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心虚于自己对他隐秘晦涩的感情,害怕他知晓之后会离你更远。职业选手特有的敏锐的洞察力让你与他的每一次交谈都如临大敌,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心甘情愿。

        他的眼前架了副眼镜框,就像是多了层保护膜一样隐藏了真实情绪,而他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你眼中的任何心绪波动。

         暗恋这件事还真是有够不公平的。

         你突然觉得有些不公平,于是努力地对上他的眼睛,企图看清他的表情。

         “傻。”他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这个意味不明的字让你有点懵,他掌心的温度温暖,从头顶拂过有一种柔软的触感。你仰着头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都忘了“他摸你头”——这件叔可忍婶不可忍的事情。

        果然是挺傻的。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训练结束了?不怕韩队没收你钱包么?”你决定转移话题,这样下去迟早露馅。

        ——这个人,简直天生是自己的克星。

         “嗯没事,训练做完了。”他忽然就有些沉默,眉宇微微皱起来的样子给他的温淡添了几分气场——你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有些紧张,但是看到他的样子就不知道该把话题接下去。口干舌燥,你的视线在他的肩膀和下巴处飘忽游移,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就像是被猫咪玩坏的毛线球。

        你极少遇到这样无言的情况。

        他是个温柔的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

       哪怕是与不善与不熟悉的人沟通的你交流时,他也总能找到话题,不会让你感到尴尬。

        所以,当他一改之前的风格不再主动挑起话题时,你忽然就感到了一种无言的难堪。

        你试图笑一笑挑起个话题,冲散这尴尬的气氛,嘴角的肌肉却僵硬地动不起来。

        “…………”嘴唇开开闭闭却发不出声音,你忽然觉得眼眶酸涩难忍,胸膛里一瞬间涌起的莫名的错乱纷杂的情绪让你无从适应。

       人总是会冲动的,而憋久了的人一旦头脑一热。

        你的同事曾认真地评价过你,一个成语四个字。

        “前途无量。”

        你死死的抠着掌心,耳中似乎出现了短暂的耳鸣——非常非常心虚,但是又非常非常渴求。

        心跳如擂鼓。

        你喜欢他。

        那么那么地喜欢。

        一看到他就欢喜地心脏发疼,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剖析给他看,想要把胸膛更深地扒开让他看看那些沉甸甸地堆积在你的心脏的深沉的感情。

        那些想要开口却又囫囵咽下的话,那些想要宣泄但又无处倾诉的情感,温柔而悲伤,欢喜而压抑,在这一刻通通爆发了出来。

        短暂的安静成功地变成压倒你的冷静的最后一根稻草。

        视线模糊成一片颤动的白影,你吸了吸鼻子还是没忍住让那眼泪落了下来。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梦中的告白,每一句话,都覆水难收。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死而无憾。”

         你咬着牙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出声,意识开始回笼,掌心传来阵阵的疼痛拨撩着神经,你似乎能感觉到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对不起,”他顿了顿,“这件事应该我来讲的,结果一犹豫就被你抢先了。”他的声音熟悉而遥远,每一个字你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却让你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

         “但是,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你茫然地抬头看他,盈着泪水的眼看不分明,但是耳中听到的声音却温柔地带着笑意。

        那是温柔的眼,深棕,单眼皮,眼角微微上挑——但是眼眸中有光,就像是整个银河哗啦一声倾泻在他的眼中。

         他用手指抹去你脸上的泪迹,眼神怜惜而心疼。

         “林…………”

        视野被填满,你无措地仰着头,浑身僵硬。

        ——不敢开口,也不能开口。

        你看着他拿下眼镜,缓缓低头,以一种几近虔诚的姿态吻上他按住你的嘴唇的手指。过近的距离让你甚至能看到他长而密的眼睫打下的一排的淡淡阴影。

         视线里的他聚拢又碎成无数晶莹的碎块,你再也看不清除了他以外的任何景物,太过幸福而显得那么不真实的感觉让你感到惶恐和不安。但是手指确确实实攥着他的衣服却又明明白白告诉着你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些汹涌的无法宣泄的情绪化作眼泪从眼角淌出,突然爆发的感情让你哽咽到不能自己。

          怎么会,这么幸福呢。

         是呼吸交融,鼻息间萦绕着淡而微涩的皂角香。

         时间停止。

         “这样的事……早就想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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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们嗦Anita太太关注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地爆炸】不管是随手点的还是喜欢我的文我都——超——开——心!!!表白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我是你的小迷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ฅ∀<`๑)♡

2017.3.28.
修文√

2017.3.29
二修重发√

2017.5.14
三修重发√
@可恨的键盘君 【希望艾特没给你带来麻烦QAQ_(:зゝ∠)_】可以再帮我看一下嘛QAQ三修之后,妹子的感情过渡有没有自然一点 ( ͡° ͜ʖ ͡°)✧